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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3月8日 星期五

相思菸酒不了情

我開始抽煙,抽的是555三五牌香煙,開始喝酒,喝的是約翰走路黑牌威士忌 Johnnic Walker Black Lable。因為早期我的父親做生意交際應酬時,這是二樣在商場及社交上非常有用的工具,從前社會環境物資缺乏,一般人很少能夠接觸到洋煙及洋酒,能夠享用到這種舶來品是很大的誘惑,尤其是這二種東西的來源是來自神祕的黑市走私市場,包括來自清泉崗機場的美軍基地。

研究不同時代生活習慣的改變是一件有趣的事情,從前的香菸及酒是拿來尊敬對方的高貴禮品,同時也是國家稅收的重要來源,所以台灣有菸酒公賣局掌控這個獲利驚人的市場,至今仍餘波未平二二八事件的導火線,也是因為政府用嚴厲手段取締私賣香菸小販所引起的。當時的人們要是能夠申請到菸酒的販賣證,可以合法的到公賣局申購菸酒到小店販賣,等於是經濟來源生活的一種保障。

早期能夠搭飛機出國旅遊的人,都被認為是高人一等的特殊人物,回國時能夠買免稅的菸酒過海關,將罕見的高級菸酒送給親友,會讓對方感到無上的榮幸,菸酒在社會所扮演的功能是一門龐大的學問。

從前在各種場合開會,大家在一起吞雲吐霧是一項重要的儀式,開會時若是不抽菸等於是沒有辦法絞盡腦汁構思問題的解決方法,會議桌上一定會擺著許多煙灰缸,讓大家都能方便使用。在飛機上抽菸也是正當的權利,座椅旁邊都有煙灰缸的設置,不抽菸的人要禮讓抽菸的人。曾幾何時會抽煙的癮君子會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,喝酒的人駕駛車輛要被罰款甚至坐牢,世事難料沒有一定的道理。309 那天有人要上街頭抗議反對核能發電,我的心中充滿矛盾,萬一石油、天然氣、煤礦等能源耗盡之後,我們會過什麼樣的生活?

父親在汽車的後行李廂裡面一定會有約翰走路黑牌威士忌的備品,用餐的時候一定是用這種酒豪邁暢飲賓主盡歡增進感情,至今仍有許多舊識提及他被父親灌醉的精采往事。父親和外國客人吃飯,語言無法順利溝通,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熱情款待,乾杯再乾杯,在盛情難卻之下不醉不歸,沒有被父親灌醉過的人很少見。其中最大的因素是父親喝酒有技巧,明明看見他乾杯了,酒杯裡面的酒卻沒有減少,喊拳的時候也搞不清楚是不是被父親猜中了,因為父親德高望重受到大家禮讓,沒有人會認真與他計較,另一項秘密武器是母親的酒量不下於父親,當需要母親出面時,對方肯定是兵敗如山倒。

我的酒量也還可以,但不是很喜歡喝酒,我想當酒仙而不是當酒鬼。糟糕的是從大學時期就常到父親的辨公室偷拿三五煙來抽,服兵役時期又有國軍配給的免費香菸可抽,就這樣培養出抽香菸的壞習慣改不了,難得的是一直都是三五煙的愛用者,這背後可能有一些感情因素在裡面,加上人前瘋狂人後孤獨的雙重性格,只有香菸能夠陪伴著我一路走過來。雖然抽菸者的處境愈來愈艱困,雖然誰都會說抽菸對身體健康不好,我還是我行我素照抽不誤,讓我的下場成為奉勸世人的榜樣,壞人最後終於還是會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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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5三五牌香菸陪伴著我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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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懷念的約翰走路黑牌威士忌 Johnnic Walker Black Labl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