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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月12日 星期三

人生不相見 動如參與商

杜甫詩云:「人生不相見,動如參與商」,「參星」即「參宿四」﹝Betelguese﹞,在西方即獵戶座的右肩。「商星」又名「心宿二」、「大火」 ﹝Antares﹞,亦即天蠍座的主星,蠍子的心臟。「獵戶座是冬季星座,「天蠍座」是夏天星座,兩者不會同一時間出現在夜空上。中國傳統早在漢朝已經對天文有一定認識並有文字記載,是以杜甫用上參商兩星去比喻人生無常,可能永遠不會相見。

陳國華設計師: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空間顧問、逢甲大學室內與景觀設計系兼任副教授、國立台中技術學院室內設計系兼任副教授、真善美室內設計公司藝術總監。

我和陳國華先生認識交往,早在四十年前他剛退役在宏達裝潢公司上班開始,先是幫麵包店做裝潢,後來大姊夫和大姊要他自立門戶成立真善美室內設計公司,並且讓他設計裝潢他們的住家,接著又介紹許多朋友的生意給他做。

在陳國華轉辦成虔誠的基督教徒之前,我們倆個經常混在一起,直到他的獨子在美國芝加哥大學攻讀博士學位時,在除夕夜因火災身亡,這個嚴重的打擊,也讓我不願意去和陳國華打混,深怕會觸及內心最痛苦的回憶。

很早以前陳國華就立志將裝潢師傅提升為室內設計師,今天就在他要離開家門口的時候,他就說了,我只有高中畢業的學歷,竟然能夠成為在大學教書的副教授,這是很罕見的特例。我說那是因為你是資深設計師的緣故。

其實陳國華的努力我最明白,他在功成名就前的日子就屬我參與的最深入。除了我之外,沒有人能夠敘述他的生活點滴,我逼著他買第一部的宏碁電腦,他卻在嚐到滋味之後,讓全體員工開始學習電腦 Auto Cad 的製作,建立室內設計的標準規範,成為內政部營建署參考的資料。他將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的空間設計電腦圖給我看,我說天花板的設計有錯誤,他照例堅決否認,然後偷偷去找出手繪原稿,向我承認錯誤。

他師承成功大學的一位繪畫老師學習粉彩的繪畫,最後青出於藍更勝於藍,在某次聚會當中,我指出他的每一幅粉彩畫,向來賓說明他在繪畫時的心路歷程,最後讓他把所有的粉彩畫分贈給在場的來賓。後來陳國華改學油畫,將他周遊列國的景象繪畫出來,憑良心說畫得還真不錯,但是他學乖了,打死也不肯將他的油畫送給我。

我是陳國華內心當中永遠的痛,因為他在別人面前非常風光,是室內設計業的權威,但是我卻知道他的發展過程,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幫他寫這一段的故事,如果把我殺死了,他的生命也會留下一段空白。

當我因為心肌梗塞住進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的時候,大女兒郁欣主動通知他和夫人到醫院來看我,陪著我唱聖歌向上帝禱告。母親這陣子行動不便,我請陳國華到家裡來研究應該如何設置一些補助設施,如果沒有這樣的互動,我們這樣的朋友就可能會成為「人生不相見,動如參與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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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國華和夫人吳淑儀一起到家裡來,很高興的和母親話家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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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來之則拍照存證,好久沒有他們的照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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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天再敘。